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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小說 蜀漢之莊稼漢討論-第0932章 孫權伐合肥相伴

蜀漢之莊稼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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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曹苗和曹志的许愿起了作用。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魏国这些年来实在太过不顺,所以终于开始触底反弹。
并州首先传来了好消息。
秦朗所领的禁卫军,一举击溃了轲比能与步度根的联合军。
这个并不算是什么意外。
驻守洛阳的禁卫中军乃是魏国最精锐的部队。
虽然比不过武皇帝当年亲手所设的虎豹骑。
但说句实在话,在陇右之战以前,大魏的禁卫军,除了不习水战,大江以北,已经无人能与之相争。
若不是冯贼太过狡悍,张郃所领的数千中军,说不得在街亭就扭转了陇右的局面。
陇右之战后,曹叡也时常在想,若是当年虎豹骑仍在,那该多好。
特别是萧关一战后,冯鬼王派赵三千,凿穿十万大军营地,名动天下。
曹叡心中更是添了几分悔恨之意:
大魏当年解散虎豹骑,如今看来可能是一个错误?
只是如果不解散虎豹骑,那就没有办法建立起禁卫中军。
原因很简单。
虎豹骑所耗费的钱粮太多了。
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虎豹骑人数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五千人上下。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谁也想像不到,蜀人会在萧关一战中,居然能拿出比虎豹骑还要恐怖的三千铁甲骑军。
魏国以八州之力,供五千虎豹骑尚觉得吃力。
仅有一州之地的蜀人,是怎么养出这三千铁甲骑军的?
他们的钱粮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吗?
这不但是曹叡心里最大的谜团之一,同时也是魏国诸将与臣子最大的迷惑之一。
这几年与蜀人相争,接连遭遇惨败,让曹叡一度自我怀疑起魏军的战斗力。
不过幸好,去年先有田豫袭杀周贺,后有满宠击退陆孙的偷袭。
现在秦朗又率领中军,干脆利落地击败了轲比能与步度根的联手。
让曹叡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
葛贼号称卧龙,冯贼被称鬼王,果然还是有些道理的。
不是我大魏不行,是蜀人有此二贼,太过狡悍。
此念刚起,并州的秦朗那边,又派人传过来一个消息:
轲比能因为损失惨重,欲吞并步度根部族,二人起了内讧。
最后轲比能杀了步度根,步度根之侄泄归泥惊惧之下,再次领部族逃回来,重新归降大魏。
朝中有大臣上书言:
胡人无义,不知廉耻,反复无常,当趁其失势穷途时,灭其部族,以免后患。
曹叡考虑之后,拒绝道:
“泄归泥与轲比能本就有杀父之仇,后从轲比能处逃出来,归附步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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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步度根又被轲比能所杀,泄归泥与轲比能之间,又多了一个杀叔父之仇。”
“泄归泥屡次从轲比能出逃,说明此人确非与轲比能同一类人。”
“兼之彼势穷来投,若大魏趁机灭之,只怕有损名声,以后当如何取信于胡人?”
于是他下令,拜泄归泥为归义王,赐幢麾、曲盖、鼓吹,让泄归泥的部族居住在以前步度根部族所在的地方。
轲比能经此一败,元气大伤,领着部族向漠北逃去。
再加上曹叡和幽州刺史王雄对胡人的安抚政策,幽并二州终于获得了暂时的安宁。
到了十一月,辽东的公孙渊那边又送过来一个大礼:
吴国太常张弥、执金吾许晏等人的首级,并重申自已乃是魏国臣子。
曹叡得到张弥、许晏等人的首级,大喜之下,封公孙渊为大司马,晋爵乐浪公。
曹叡的喜事,对于孙权来说,那就是丧事。
得知派往辽东的将士大部被公孙渊所诛,而船队带过去的那些奇珍异宝,皆被公孙渊吞没。
孙权眼前就是一黑!
再想起当初自已决定派船队前去辽东时,朝廷上下,几乎所有大臣持反对意见,孙大帝脸上就是火辣辣的。
公孙贼子,宁受魏贼之公爵,亦不愿要我吴国之王爵耶?!
一念至此,孙权只觉得胸膛就是翻腾不已,气血差点就涌上喉咙。
气极之下,孙权拔剑在手,怒道:
“朕已过知天命之年,世间难易之事,靡所不历。没想到却被鼠子所趁,实是辱朕太过!”
“朕誓必亲领大军,踏平辽东,斩鼠子之头,掷于大海,非如此无颜临万国!”
下边的臣子们,自丞相顾雍以下,听到陛下在朝堂之上,当众发此誓言,顿时集体就是一个哆嗦!
要换了以前,刘备曹操这些人仍在的时候,说是要亲领大军出征,那是最正常不过。
毕竟他们都是马上皇帝,一生征战沙场。
现在不一样,天下三分,鼎足之势已成。
皇帝最好还是呆在后方,不要轻易出征。
不然万一有个什么不妥,在国内就很容易造成动荡,甚至有倾覆之忧。
就连征战一生的刘备,也不因为夷陵之战,差点让蜀国亡国?
也就是依托山岩之阻,再加上还有一个治政可谓天下前三的诸葛亮,这才勉强渡了过去。
如果不是后面又冒出个治军治民生财敛财皆是顶尖的冯永。
蜀国怕不是要永远困死蜀地?
诸葛亮与冯永二者并力十余载,这才有了蜀国今天的局面。
不然真要让冯永再早出山十年,效力刘备,这天下成了什么样,那还真不好说。
近一点的,看看曹叡这些年来,君威一直不立。
虽说主要是因为他登基以来,魏国连遭惨败。
但最早的起因,不正是他在陇右之战时,轻言亲征,督战长安,最后又被迫灰溜溜地跑回到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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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扶着张郃的棺枢回去的,但天下人又不是傻子,都知道真正的事实是什么。
当时洛阳还有人鼓动太后立曹植为新君呢!
可见那个时候曹叡的形势恶劣到什么程度。
吴国第一重臣张昭现在还窝在家里,不肯上朝。
身为丞相的顾雍义不容辞地第一个出列反对:
“陛下万乘之躯,正值荡平华夏,总一大猷之际,却不忍小忿而发雷霆之怒,有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道。”
“今强寇在境,荒服未庭,陛下轻万乘之重,乘桴远征,与行万里中道而辍足,图四海却怀细以害大何异?”
尚书仆射薛综第二个出列:
“昔汉元帝欲御楼船,薛广德请刎颈以血染车。何也?水火之险至危,非帝王所宜涉也!”
“今陛下欲乘船征万里之外,成山之难,犹在眼前,陛下此举,虽惜失于辽东将士,却是抛江东万世之基于何地?”
选曹尚书陆瑁第三个出列:
“魏贼与国,壤地连接,一旦国家有隙,彼定会伺机而动。陛下之所以越海求马,曲意于公孙渊,正是为了除眼前心腹之患。”
“而今欲亲征辽东,乃是弃本求末,捐近治远,忿以改规,激以动众,猾虏闻之,恐欣然于心矣,此非大吴之计也!”
吴国重臣,接二连三地出列劝阻,与先前群臣劝说自已不要大张旗鼓派船队前往辽东,成了鲜明对比。
孙权盛怒之下,虽知道群臣说得有理,但越发觉得脸上无光,下不来台。
“然鼠子欺朕辱朕如此,朕若忍让,岂非令天下人耻笑?”
陆瑁善揣人心,当下再次出列:
“陛下,夫兵革者,所以诛暴乱、威四夷也。今中夏暴乱未已,陛下反征辽东,实乃舍近治远也。”
“昔赵佗叛逆,僭号称帝,于时天下安定,百姓康阜,然汉文犹以远征不易,告喻而已。今华夏凶桀未殄,未宜以渊为先。”
“愿陛下抑威任计,暂宁六师,潜神藏志,以为后图,只待陛下大事时捷,鼠子则不讨自服。”
这番话,拿一代明君汉文帝做例子,又有让孙权与汉文帝相比之意,终于让孙权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口嗨之下,好不容易有人给了个台阶,孙权自然就阶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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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之怒,不为已身,实为没于辽东诸多将士耳!既欲诛渊,则先平中夏。闻魏贼新建合肥新城,征之正当其时……”
众臣一听皇帝不想打辽东了,想去打合肥,当下就松了一口气。
打合肥好啊,只要不是打辽东,那一切好说。
合肥临近江边,又有巢湖,打不过还可以随时跑回来……
“陛下圣明!大吴欲北进中原,则必下合肥,征之正当其时。”
顾雍生怕孙权改变主意,连忙开口定了下来。
虽然合肥也不好打,但总比跨海去打辽东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以大吴现在的局势,东、南两面皆是大海。
突破方向唯有西、北两面。
西边是永安。
抛开蜀国是大吴的盟国不说,就算双方仍是敌人,永安也是最不好打的。
要不然当年刘备兵败夷陵,上大将军难道就不想趁机攻入蜀地?
若非蜀国内部有变,以蜀国现在的国力,大吴想要从永安攻进蜀地,怕是举全国之力,亦难办到。
更别说永安的东北边,还有一个魏贼布有重兵的襄阳。
若是举兵攻永安,谁知道襄阳的魏贼会有什么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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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若是北进襄阳,谁能保证永安的蜀人没有别的想法?
这就是为什么当年蜀人许以甘蔗之利,大吴亦不过是做个样子,随意打打襄阳便立刻撤军的原因。
如果说天下是三足鼎立,那么南郡永安襄阳,也是一个缩小版的三足鼎立。
所以说,永安不可攻,襄阳不可伐,大吴最好的突破口,正是在合肥。
这也是为什么大吴年年都要征伐合肥的原因。
江东有些世家或许会满足于割据江南之地。
但孙权怎么说也是一位皇帝,他肯定不愿意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活活困死在江南之地。
只是大汉丞相看得很明白:
“其智力不侔,故限江自保。权之不能越江,犹魏贼之不能渡汉,非力有馀,而利不取也。”
这个现实,吴国不是说没人看出来。
但看出来又怎么样?
孙大帝表示,既然你们蜀人都能突破祁山,凭什么就说我“不能越江”呢?
我不服,合肥我肯定会打下来的!
如今得到了群臣的支持,孙大帝豪气大发,道:
“吾屡攻合肥不下,可见魏贼此城确实紧固。如今贼人城固却弃之,此可谓未攻而拔矣!”
“到时吾领大军至城下,贼人定然心怯,岂有不破之理?”
于是建兴十一年十二月,孙大帝再一次亲领十万大军,向北进发。
虽然去年的时候,陆逊攻打庐江郡六安城功败垂成,但也暴露了六安城、寿春城、合肥城之间的相互救援不易。
所以孙权有样学样,另派出卫将军全琮,督五万人马攻打六安。
而他自领五万,进军合肥。
自居巢县入巢湖,到达巢湖的北岸,正是逍遥津。
孙权立在船上观看,果见昔日临湖而建的合肥旧城,已被摧毁。
城门早已被拆除,护城河也被填平。
唯有那布满了各种伤痕的城墙仍在,不过险要之处也已经被故意拆除了许多,变得残破。
很多地方已经完全像一道黄土的荒岗了,因为无人维护,干枯的野草,枯萎的藤蔓,在城墙上随处可见。
看着昔日屡攻不下的坚城,此时竟是毫无防备地任由自已进出,孙权不由地生出一股感慨。
“陛下,大军已在此处二十来日,要不要上岸?”
有人低声请示道。
“上岸?”
孙权闻言,脸上的神情就是一滞。
也不知怎么的,他看向眼前的岸上,似有一将,披甲持戟,大声疾呼:“吾乃张辽张文远是也!”
一边带头登锋陷阵。
他的身后,不过数百军士,却敢向十万大军的营垒发起冲锋。
未至营垒,已有先军迎将出去,却被此将斩二将、杀数十人……
这是一场恶梦!
也正是此役之后,孙权知道,自已在心里是真的怕了。
从此以后,即便是屡次领军前来攻打合肥,他再没有轻易踏上岸边一步。
但为了消除这个心中的梦魇,他又总是想着要亲自领军打下合肥。
只是当魏人把合肥拱手相让,吴军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进入合肥城时,孙权又开始犹豫了。
或者说他突然发现,自已并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心底的梦魇。
听到将军提醒自已已经在这里徘徊二十余日,孙权脸皮一热,咬着牙,执鞭对着合肥旧城喝道:
“登岸!”
身为帝王,若是不敢面对心底的梦魇,又谈何平天下?
今日,他不但要踏入合肥旧城,还要进攻下合肥新城!
得知孙权领着大军弃船登岸,站在合肥新城的满宠哈哈一笑:
“孙权得知我们迁移城址,便举大军而来,必定是欲求得一时之功。然逡廵二十余日而不敢登岸者,怕不是心有惧意?”
“如今勉强上岸炫耀武力,不过是显示实力有余,前来攻城之意未必坚定。更兼吴人善水战,陆战不足,败之正当其时!”

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小說 蜀漢之莊稼漢-第0931章 別樣心思分享

蜀漢之莊稼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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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战场沉寂下来了。
晨光曦微中,厚重的铅色的雾一样的硝烟,带着一股作呕的血腥气,压抑着空旷的北方平原。
一具具蜷缩的,或是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尸体,在已经被踏平的草地里,以人世间各种最残忍的,也是最自然的姿式,层层叠叠地横躺竖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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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着支离破碎残肢内脏,污血淋漓的死马,丝缕飞扬的战旗……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尸体中央,用人头垒起的京观。
死去的将士双目怒睁,不知道是死不瞑目,还是对敌人残暴的控述。
啄尸的鹰鹫正在成群成群的飞来,大片大片的黑老鸦在无休无止的聒噪着。
即便厮杀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但浓郁的血腥味儿似乎仍弥漫在整个旷野上,浓烈得无法化开。
当毕轨看到眼前这一番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时,两眼就像是死鱼眼那样鼓突出来,脸色开始变得惨白。
他并不是因为眼前的惨烈场景而不适。
毕竟也是在边境当了数载刺史。
他之所以这副神情,是因为苏尚、董弼两位将军的战死。
他们两人的人头被胡人特意挂在旗杆上,插在京观前,极是醒目。
全军覆没!
匹马不得返!
毕轨两眼无神,只觉得脑门在轰隆隆地作响。
“使君,胡狗残暴,如此侮辱将士,吾等恨不得赶至楼烦尽屠之!”
魏军的部将们看到眼前的场景,皆目眦尽裂,纷纷请战。
“屠?屠谁?谁屠?”
毕轨喃喃地说道。
他派出的前军,乃是并州精骑。
如今精骑尽没,剩下的,也就是征召而来的胡骑。
胡人本就多变,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这边的胡骑会不会军心动摇,还很难说……
想到这里,毕轨猛然清醒过来。
“此处离楼烦多远?”
“不足三十里。”
“快,快,收拾残骸,退兵!”
毕轨好歹是年少成名的人物,又在并州当了几年刺史。
他只是骄纵,又不是愚蠢。
出了关塞,没有足够的骑军,想要与胡人相争,那就是做梦。
现在精骑尽失,听说胡人还不断在前方的楼烦集结,没有关塞做依托,到时候全军覆没的很可能就轮到自己了。
“退兵?”
魏军的部将们皆是意外。
“使君,为何要退兵?”
“楼烦恐有伏兵。”毕轨连连催促,“速速收拾!”
观毕使君脸色,部将们皆知他已是胆破。
心里不由地有些鄙夷:
坚持要出塞追击的是你,现在胡人就在眼前,极力退兵的也是你!
只是魏法严厉,毕轨又是主帅,众将虽心有不甘,但手头却是不慢,很快把尸体掩埋起来。
然后便匆匆往关塞退去。
第二日,轲比能亲领万余骑,到达楼烦。
待他得知魏军已退,不由遗憾地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惜哉!若是彼再多留一日,并州之军,则皆为吾所灭。”
“介时即便不能入塞而据,亦可掠并州钱帛女子为吾所有。”
轲比能之子面有惭色:
“大人教训的是,是我太过心急了。”
“吾意并非言汝之过,乃是叹惜而已。此次你做得很好,不但让汉人胆寒,仓皇而逃,而且也震慑了步度根。”
建兴十一年六月,并州刺史毕轨贪功冒进,派出的追兵被轲比能之子灭于楼烦一带,全军覆没。
就连苏尚、董弼两位将军亦战死,匹马不得返。
毕轨胆寒之下,退守关塞。
经此一战,步度根终于下定决心,归附轲比能。
合并了步度根的部族之后,轲比能的势力,东起上谷郡(即河北张家口附近),西至九原故地(河套地区),鼎盛一时。
虽然毕轨及时领军退回塞内,但轲比能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再加上步度根呆在并州多年,对并州地理很是熟悉。
在步度根的带领下,轲比能领三万精骑,劫掠并州的边境。
一时间,并州烽火四起,边境士吏苦不堪言。
毕轨本就不善领军,再加上并州精骑损失殆尽,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轲比能的劫掠。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向洛阳求援。
并州的急报送至洛阳,曹叡大怒之下,又把毕轨的奏章给摔了。
中护军蒋济出列弹劾道:
“毕轨先有楼烦之败,后有不护并州之失,若是让其继续凭并州刺史,恐失士吏之望。”
“凡人材有长短,不可强成。轨文雅志意,自为美器。然非治政之才,更非领军之将。”
“不若让其入居显职,不毁其德,於国事实善。此安危之要,唯圣恩察之。”
建议把毕轨调回朝中,不让其任职地方。
曹叡本就因为浮华案对毕轨不满,闻言便问道:
“那并州刺史何人可任之?”
“以前并州有牵子经任护鲜卑校尉,境内无胡人之乱。牵子经才去不久,胡人则生乱。”
“田国让与牵子经并名于幽并之地,不若让田国让任之。”
所谓牵子经,便是牵招,已于前年去世。
而田国让,则是被幽州刺史排斥出幽州的田豫。
曹叡听了这个建议,略有犹豫。
田豫当年之所以被调离幽州,亦是因为对胡人多有用兵,引得边境不安。
若是让他当并州刺史,又如何能让人放心?
因为牵招生前曾有建言:
蜀寇有进犯中原之心,而轲比能有南下之意,要注意提防两者联合攻魏。
萧关一战后,冯贼之名愈盛。
据细作所探,凉州胡人多有听其令者。
并州离关中可不算远。
想到这里,曹叡就越发觉得牵招所见实是深远。
可惜啊,这等人才,却是再不能为大魏守边矣!
想到这里,曹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所急者,乃是轲比能作乱并州,若是在这个时候毕轨调走,只怕并州会更加混乱。”
“故眼前所要做的,是先如何把轲比能与步度根驱离并州,让并州百姓安定下来。”
中领军杨暨出列上奏道:
“轲比能与步度根新并,人心未齐,出兵败之,正当其时。若是拖延过久,让二人齐心,以后只怕要为祸幽并二州。”
“吾岂会不知?只是当以何人领军前往?”
“臣愿往。”
曹叡不许:
“此次领军往并州,只许胜,不许败,杨卿虽为中领军,但以前从未有领军之举,还是留守洛阳为佳。”
杨暨其实也和毕轨一样,皆是书生。
如今毕轨出事,曹叡自然不放心让杨暨领军前往。
蒋济再次上前:
“臣亦愿往。”
蒋济乃是早年就追随曹操的老臣,多次领军作战,又善审军事,乃是合适人选。
只是曹叡却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事关重大,且容吾再思索一番。”
中护军一职虽位不比上卿,但职权颇重,除可总统诸将,执掌禁卫外,另有负责选任武官之权。
洛阳有歌谣:欲求牙门,当得千匹;五百人督,得五百匹。
说的便是有人欲为牙门将,则须得向蒋济送一千匹帛;就算是五百人督的这种低级军官,也需要五百匹帛。
当然,魏国以世家为根基,权贵豪右多有违法之事。
这点行贿收贿,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
司马懿还曾拿这个事问蒋济,蒋济开玩笑地答曰:
洛阳物贵,少一钱亦不可得也!
于是两人遂相对欢笑。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司马懿和蒋济的私人关系很好。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曹叡才不愿意蒋济领军前往并州。
理由也很简单。
如今魏国近半精兵,皆聚于关中,由司马懿所统。
眼下能派往并州的兵力,只能是驻扎于洛阳的中军。
若是把中军交给蒋济,曹叡晚上怕是睡得不太安稳。
就在这个时候,从关中送过来的一封战报,解决了曹叡的心头之忧。
“论起用兵,还是大司马能让人放心!”
战报上写的是数次派军前往北边,驱逐胡人,巩固北地郡。
且多是秦朗领军,故战报中还特意为秦朗请功,言其颇有大将之风。
曹叡看到这里,万分高兴地说道:
“吾知用何人领军前往并州矣!”
当下连忙下了急诏,派快马送往关中。
急诏日夜不停,仅两日便到达长安。
秦朗得诏,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洛阳,然后领着中军,向并州出发。
“大人,陛下当真让秦朗领军去并州了!”
司马师一脸敬佩地看着司马懿,“大人前番所料,皆一一应验,实乃深谋也!”
“陛下虽有秦皇汉武之志,却无秦皇汉武之智,加之年纪尚浅,性子急躁。”
司马懿并没有因为司马师的话而高兴,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些年来,吾也算是能摸清了陛下的几分心思。”
司马师看到自家大人这般模样,欲言又止。
最后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听到自己父子的谈话,还是忍不住地压低声音问道:
“大人想办法把秦朗调离关中,可是有所谋算?”
事实上,一直在关注并州的司马懿,几乎是与洛阳同一时间知道了并州的局势。
毕竟北地郡的北边,就是九原故地。
而关中的冯翊郡,与并州仅仅隔了一个平阳郡。
即便没有掌握全部信息,但司马懿已经可以根据手头的消息,推测出并州目前的情况。
所以送往洛阳的战报,根本就是掐着时间送的。
如果说前些日子司马师还只是有所怀疑,现在几乎就已经肯定了。
司马懿看了司马师一眼,淡然道:
“我还道你不敢问。”
司马师脸色微微一变,只见他有些艰涩地吐出两个字:
“大人……”
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马懿瞟了司马师一眼,仿佛知道司马师心里在想什么。
司马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对,大人既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那岂不是说大人也想过……
他猛地又向司马懿看去。
司马懿却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向西边,目光深远,良久之后,这才突然开口道:
“大郎,蜀魏之间,在关中终究会有一战,甚至数场大战,两国不分出胜负,只怕不会罢休。你觉得到时是蜀胜亦或是魏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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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魏胜。”
司马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司马懿转过目光看向他:“我问的是,谁会胜出,而不是你想要谁胜出。”
司马师本想说“因为关中有大人在”,但当他感受着自家大人目光里的压力,一时间竟是讷讷说不出话来。
只是大人就这么一直盯着自己,似乎一定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司马师咬了咬牙,这才说道:
“五五开吧。”
司马懿这才点了点头:
“不错。若是在陇右之战以前,谁要说蜀人想进入关中,那就是个笑话。”
“但现在……”说到这里,司马懿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下去,“现在不一样了。”
“蜀国前有诸葛,后有冯贼,更兼蜀军悍勇,即便是吾,亦未必有信心胜过此二人。”
“陛下让吾守住关中,若是吾能败此二人,则将从大司马升至何职?”
“若是败于二人之手,让关中陷落,吾之罪,将何以定之?”
司马师听到这里,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马懿。
但见平日里凡事皆有谋划的大人,脸上略有阴沉,也不知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大人?”
司马懿目中隐有寒芒,脸上又带了些许捉摸不定的神色:
“大魏立国以来,军中将帅,皆是以宗亲为主,然如今宗亲已势微。”
“现在扬州有满宠,关中有吾,皆非宗亲,却掌大魏大半精兵。”
“更兼陛下登基这些年来,对外立威不足,在内又有世家豪右渐掌地方选官之权。”
“吾这一次,虽心有所料,但其实还是存了试试陛下的意思。”
说到这里,司马懿的脸色已经越发地阴沉:
“没想到陛下当真是选中了秦朗,由此看来,陛下对眼下的局势,其实已起了防范之心。”
九品中正制,让选官之权,渐渐落入世家大族之手。
陛下既然有秦皇汉武之志,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世家大族掌政之后,再掌军权?
所以自己虽说被陛下派来关中,委以专任之权。
但这个看起来是极度信任的背后,未必是好事。
司马师听到这里,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是枉费司马懿培养他这么久了。
“所以大人想办法把秦朗调离关中,是……”
“是给以后做一些打算罢了。”
司马懿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司马师,“你现在知道吾以前为什么要提醒你注意夏侯徽了吧?”
司马师身子一抖,脸色惨白。
夏侯徽,正是司马师的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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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夏侯尚之女,夏侯玄之妹,正是出身夏侯三族之一。
夏侯玄因为毛皇后之弟,以及浮华案一事,被陛下记恨。
“夏侯家的人,现在被陛下所忌,若是你不想让她连累了我们司马家,最好早早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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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司马懿目光阴冷起来,“夏侯家为了翻身,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真要被别人拿到了我们司马家的把柄,去陛下那里邀功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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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师“扑通”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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