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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小說 抗戰之丐世奇俠 天山放羊娃-一百六十三章:卻之不恭鑒賞

抗戰之丐世奇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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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汽车出了码头驰入市区,两人随意聊着天。任自强边说边看着路灯下行走的行人和路边店铺里的情形,越看越觉得有点怪异。怎么说呢?好似死气沉沉,压抑得紧。
“难道是下雨天影响的?”任自强自我宽慰的一笑。
“任,你笑什么呢?”凯瑟琳好奇的柔声问道。
“哦,或许是我的错觉,我有点觉得外面的气氛不对劲。”
“不对劲!”凯瑟琳疑惑的向外瞟了几眼,然后突然把方向盘往路边一打,猛踩住刹车。“咯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汽车在湿滑的路面滑行了一段才停了下来。
还不等被闪了一下的任自强发问,凯瑟琳用一副看到鬼的模样大叫:“任,我知道你住在山区,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我都该怀疑你不是野人吧?”
任自强一脸蒙逼:“?”
看任自强神情不似作伪,凯瑟琳摇摇头叹气:“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啦,我前几天发电报告诉过思琪她们的,她们没告诉你吗?”
“我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管着几千人的产业,农场初建,万事开头难,我一天忙的要死,有时候一两天都不着家,哪有功夫关心外面的新闻。”
确实,刚开始凯瑟琳发电报说一些国际、国内的新闻,刘思琪六女还当个新鲜事给他说一下。问题是这些新闻对任自强来说统统都是滞后的,何来新鲜可言。
不管他关注不关注,该发生的还会发生。即使他上次把津门日租界的天都捅了个大窟窿,好似他这双蝴蝶翅膀也就扇起了一道小旋风,转了一会儿就消弭无形。
历史的车轮最多被刹车片擦了一下,你都感觉不到停顿又依然滚滚向前。
所以,与其有闲心关心对他来说早已是过去时的新闻,不如多琢磨点更好打鬼子的套路。再有六位巧笑嫣然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在眼前晃悠,有那闲心亲亲摸摸不香吗?灵与肉的碰撞交流不舒爽吗?
因此,刘思琪六女看他对凯瑟琳告知的时事新闻兴趣缺缺,往往又被他带偏了节奏,也醒过味:“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很少提这些事了。
“哦,我的天呢!”凯瑟琳摸着额头无语望天,接着指着他鼻子恨铁不成钢:“你再忙也不应该不知道啊,这毕竟事关你们国家主权,大家都说是‘丧权辱国’!这样的大事你不关心,你到底是不是华夏人?是不是龙的子孙?”
“停停停!”任自强一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我的凯瑟琳公主,你先别扣帽子,也别激动,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手被抓,凯瑟琳像触电般身体轻抖了一下下,满是不忿的脸瞬间变脸,线条柔和,嘴角微翘,声音也柔和起来:
“嗯,上次你们走之前那晚上日租界发生的那场大爆炸你还记得吧?”
“嗯,你说。”
“你走后日租界消息传出来了,那天晚上不但驻屯兵军营被炸,驻屯军也被不名武装人员打残了。据确切内幕消息说,这次袭击是小鬼子自己人打自己人,最后袭击者和兵营里的军火库同归于尽了。”
“哈!看来最后用小鬼子话吼得那几嗓子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了!”任自强心里都快笑出猪叫声,表面不动声色,捏捏她的手示意:“继续。”
“你们走后日租界乱了几天,好多小鬼子商人吓得要回国,在日租界住的华夏人也纷纷外迁。不过,自从日租界从关东军吊了三千兵过来,才算消停。”
“嗯,思琪告诉我了,然后呢?”
“唉,小鬼子太无耻了,他们缓过劲竟然把这次袭击事件强加在你们国府头上,频频向你们国府武装抗议施压,叫嚣着要让你们国府军队必须撤出平津,撤出华北。”
“哦!”任自强已经有些明白了,这岂不是“何梅协定”要开始了吗。他无力的摇摇头,唉,螳臂难挡车啊!
他虽表面不动声色,也早有心理准备,很清楚该来的总会来。但心里还是哇凉哇凉的,弱国无外交,落后就要挨打,谁让窃据高位的都是一帮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败类呢?
不过,小鬼子你也别猖狂,你也别得意,等老子这趟回去,再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任,你怎么啦?”
“没事,凯瑟琳,你继续说。”
“哦。”凯瑟琳不以为意:“怪只怪你们国府太弱了,四天前驻屯军司令美津梅志郎正式发布公告,说你们国府已经全部答应日方的要求,中央军和东北军都撤出河北,……..”
凯瑟琳记忆力非常好,几乎一字不差把“何梅协定”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她讲完后看任自强波澜不惊,又开始一惊一乍:“任,你不愤怒吗?你看看外面你的同胞们,他们心里都在难受,都窝着火呢?”
“愤怒要是有用还要枪要大炮干什么?”任自强松开她挣扎的小手,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香肩:“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咱们快回酒店大吃一顿,我饿了,我感觉我能吃下一头牛!”
凯瑟琳定定的看了会任自强,好似明白什么又好似不明白,默默挂挡起步,向利顺德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凯瑟琳早已订好了房间,还是他和刘思琪以前住的那间房。
“替我谢谢布鲁克,他照顾的很周到。”任自强适时表示感谢。
“这房间是我替你订的,关我爸爸什么事?”凯瑟琳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哦,谢谢你,凯瑟琳。”
我的读者是女鬼
“嘻嘻,不客气,我只不过订个房间而已,所有费用还是你的。”
“啊?!”任自强不由腹诽不已,你们米国人太抠了。不过想想米国人做生意的习性,他又释然了。
看到任自强惊愕的表情,凯瑟琳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你应该知道,我零花钱不多的。”
“嗯,你能如此,我已经很感谢了。”
酒店里的服务人员对他这位出手阔绰的豪客记忆犹新,对他再次下榻热情的不得了。
他们的素质真没得说,真让任自强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当然,他们也没白费力气,都得到两块大洋的打赏。
还没进电梯,凯瑟琳已经口齿伶俐报了一堆任自强爱吃的菜命并吩咐道:“麻烦把饭菜送到密斯任房间,再送两瓶我们常喝的白兰地。”
“哈,你到底是公关还是女主人啊!”任自强摸摸鼻子没有吭声。
到了房间凯瑟琳更过分,完全担当起刘思琪她们角色,放水洗脸递毛巾,泡茶端水,而且看起来毫无违和感,好像她以前就是习惯如此。
而且声音愈发动听轻柔,热情洋溢,令任自强一时很不好意思:“凯瑟琳,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嘛,任,你是我们布鲁克家族的恩人,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
“好吧!”一想到这次带给凯瑟琳家的大订单,任自强自有大客户的觉悟,又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
等饭菜上齐,凯瑟琳打开白兰地倒了满满两高脚杯,笑盈盈端起酒杯:“任,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为我们再次重逢,干杯!”
“呵呵,干杯!”任自强举杯和她碰了一下,接着提醒道:“你只能喝这一杯哦!”
上次凯瑟琳醉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有多少酒量还是心知肚明。
“咯咯,你怕我喝醉啊!”凯瑟琳目含秋波,玩味的一笑。
“嗯。”任自强实话实说。
“我喝醉了不好吗?”凯瑟琳挑逗的意味愈加露骨。
“女孩子喝醉了不好!”任自强犹如不解风情的直男,一本正经。
“好,听你的,我就喝这一杯。”在任自强黑漆漆而有神的目光下,凯瑟琳不由败退。
她抿了一小口酒,放下酒杯,笑道:“我爸爸让我告诉你,他这次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什么惊喜?”
“他没告诉我,反正没几天你就会知道。”
“好吧,我很期待!”
“对啦,任,这次这么大笔货款,你资金上没问题吧?”凯瑟琳随意的问道。
看似随意,任自强分明听到她心脏跳动的速度有些加快,脸上像是抹上一层淡淡的胭脂,不知道还以为是酒意上涌所致。
“呵呵,这就沉不住气了!”任自强俏皮的向她眨眨眼,反问道:“我人都在这儿,你说呢?”
“哇!任,你真有钱!”
“呵呵,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真的吗?那第一第二都是谁?”凯瑟琳压根不懂这个梗,认真了。
“嗯!”任自强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好在他见识广博,勉强填上这个坑:“第一嘛,你们米国摩根家族,第二是欧洲罗斯柴尔德家族。”
“摩根家做金融的确实有钱,罗斯柴尔德是谁?我没听过哎,你讲讲!”
“先容我垫垫肚子,我晕船都吐空了!”
“咦!任,你真恶心!”凯瑟琳嫌弃的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又殷勤备至:“来,我给你切牛排,你快吃!”
在讲述罗斯柴尔德家族不为人知的发家史中,任自强吃了七成饱,酒意微醺,总算舒坦且满血复活。
等管家收拾掉残羹剩饭,他伸了个懒腰:“凯瑟琳,我就不送你了,今天坐了一天船,我也累了,准备洗洗睡觉!”
“不着急,我去给你放水!”凯瑟琳不由分说跑进浴室忙活起来。
等浴缸里的热水放得差不多,凯瑟琳还不走。任自强疑惑的看着她,你几个意思?接着撇撇嘴,意思是你该走了。
“你去洗你的吧!”凯瑟琳羞恼推了他一把,唰的一下拉上帘子,接着跺跺脚:“我走总行了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龙头放水的哗哗声掩盖了她离去的动静。
“草,你不走难不成还要陪我洗鸳鸯浴啊?”任自强无语的摇摇头,转过身把自己脱个光洁溜溜。
他弯下腰,正用手试试水温,忽然一具温暖且柔软身子紧紧贴在他后背,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抱住他的公狗腰。
“卧槽!大意了!”任自强心中一凛,正要使出反制手段,但听到身后人柔柔且幽怨的声音他一下放松了:“亲爱的,你不欢迎我留下来吗?”
“凯瑟琳,你这…….?”任自强苦笑着转过身欲说你这是干什么?但看到凯瑟琳一丝不挂,面泛春色,红唇微颤,两座山峰如玉,两颗宝石粉格莹莹随着心跳而颤动。嗓子里顿时如同塞了颗鸡蛋,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甚至凯瑟琳白花花的胸脯上淡淡的雀斑也被他自动忽略了。
一股野火从小腹处升腾,有向她起立致敬的态势。
凯瑟琳的目光大胆而热烈:“亲爱的,我不美吗?你不喜欢我吗?”
任自强好歹是在花丛中游戏过的人,也就愣了一下,很快醒悟。凯瑟琳的意思表达的不可谓不明显,分明是要投怀送抱。
而且凯瑟琳时机抓得非常准,孤男寡女红果果同处一室,而且主动示爱。这叫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还要啥自行车。
对女色方面,任自强又不是善男信女,没必要惺惺作态:“凯瑟琳,你这样不好,你考虑清楚了吗?你也知道我还有其他女人,你这样不值?我给不了你独有的爱,你会后悔的?”之类的煽情话。
自是有花堪折直须折,何况卡瑟琳又是一位极为养眼的西洋美妞,他不动心才怪。反正美国妞都很前卫,春风一度又不用负责。
上一世中欧美女他玩过,美国妞还未曾有机会体验,这是他心动的一个方面。
另一点和晴子类似,不管是日小鬼子女人,还是日米国女人,他都有‘大展华夏男儿雄风,为国争光’的快感,就当从某个方面报仇了。
众所周知的原因,想必有同感的不在少数,就不在这儿啰嗦了。
都送上门让日,惟有‘却之不恭’。否则,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也太打凯瑟琳那张下了莫大决心且春情涌动的俏脸。
因此,对凯瑟琳的话任自强没有理会,而是以实际行动来证明。
只见他两手捧住凯瑟琳发烫的脸蛋,黑漆漆的一双眸子中摇曳着小火苗,头一低快速而准确的噙住她两瓣唇线分明、娇艳欲滴、性感的红唇。
一时之间,哗哗的流水中伴随着啧啧声。

人氣連載言情小說 抗戰之丐世奇俠 txt-一百四十章:圖窮匕見鑒賞

抗戰之丐世奇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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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郭民生家出来,任自强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一直以来,打土匪保境安民不应该是满城保安团的责任吗?郭民生为何舍近求远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呢?
难道就因为保安团剿匪不给力,烂泥扶不上墙,他才另辟蹊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于是他就此疑问向胡大洪这位老满城打听,想必他应该知道点内情。
果不其然,胡大洪还真知道:“强爷,您有所不知,满城县保安团是满城商会出资筹建的,保安团相当于满城有钱人的私兵。”
“而且满城有钱人大都和土匪有勾结,他们逢年过节都给土匪孝敬,才保得相安无事,您说,他们会舍得花钱去打土匪吗?”
任自强嗤之以鼻:“草,这不是兵匪一家吗?”
“强爷,您说对了,就是这么回事。土匪不敢打满城有钱人的主意,最多也就敢祸害一下乡下的地主老财,就像一个多月前陈庄集陈家那样的。”
“咳咳!”任自强闻听此言不由摸着鼻子咳嗽了两声,心道:“要是你知道祸祸陈家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不知你作何感想?”
胡大洪靠近一步,低声道:“我还听说郭县长和保安团好像不对付,他使唤不动保安团。”
任自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对民国的国情他也大致了解,作为县一级的单位,明面上是一县之长负责,其实真正的权力往往掌握在当地土绅手里。
县长既要讨好上官,又要巴结当地土绅,又要伺候好当地驻军,还得努力地方政治,可见一个县长有多难。
由此他也明白郭民生的不得已而为之,与其花钱花费精力派出工不出力的保安团剿匪,还不如派自个上。
不管怎么样,起码自己已经消灭野狼寨的土匪,事实俱在,再怎么也比保安团靠谱。
但想通归想通,并且打土匪还有不少好处,任自强也不会平白便宜了郭民生。
不管他打土匪处于公心也好,还是为政绩也罢?总归要好处时手不会软。都是民脂民膏,自己能花在正地方,他就未必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任自强离开刘家堡不久,刘柱子陈三踌躇满志,点了三十名看起来颇为精悍带着长枪短炮的护庄队员。
当然,这些人员和野狼寨经过强化训练的队员比起来,说是样子货也不为过,真刀真枪干起来能顶多大用犹未可知。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着十辆大车拉上六十四箱烟土,赶往离保定府足有十多公里远约定好的交易地点。
之所以带这么多大车,是准备拉大洋的。近七十万大洋,十四五吨重,十辆大车也就勉强够用。
小心起见,一路上陈三带俩人骑马在前面蹚道。到了交易地点,还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安排了两人一组的警戒潜伏哨。
然后吩咐众人,把烟土箱子从马车上卸下来。
快到交易时间,警戒哨来报:“柱子哥,三哥,有七八十号人赶着七辆大车过来了。”
“应该是王老板来了。”刘柱子没想别的,吩咐道:“你们继续去放哨,在外面盯紧了,看到有风吹草动,速速来报。”
素来谨慎的陈三一听对方来这么多人,心中打鼓,忙建议道:“柱子,小心无大错,王老板来的人有点多,咱们还是提防一下。”
“嗯。”刘柱子虽然不怕对方玩什么幺蛾子,但也不想有半点闪失,于是转头命令众人:
“大家伙儿都给打起精神,子弹全部上膛,所有枪打开保险,等会儿听我俩号令行事,都别掉链子。”
“是!”一众队员齐声答应,开始往枪里压子弹。到底是经常打过枪的,手法熟练的一批。
刘柱子陈三没拿长枪,两人身上各有一把二十响盒子炮和一支勃朗宁手枪,也做好准备不提。
刘柱子还不知道,就因为这一手,才使他们抢得先机,扳回不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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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大功夫,王老板带和一大帮人马乌泱泱到了,随行人员同样大都备有长枪短炮。
当王老板看到刘柱子陈三一行二十多人,个个精神抖擞全副武装,也明白这帮叫花子不一般,才有点正视对方。
不过,在王老板想来,你有枪我们也一样有,而且人比你们多好几倍。何况这是做生意,不存在喊打喊杀。
再说王老板准备好了充分的后手,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一方,不怕对方不就范。所以,他不担心一帮叫花子能玩什么花样,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俗话说和气生财,双方笑容满面见礼寒暄完毕。对王老板带来的人,刘柱子陈三只略略扫了一眼,也没细看。
他俩按照规矩,手一伸:“还请王老板先验货。”
“好,如果两位小兄弟所有的货和样品一样,就按照咱们先前谈好的算。”王老板笑眯眯一语双关道。
言外之意,如果这批烟土和样品不是一个成色,那价格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刘柱子陈三到底是初出茅庐之辈,以前也没经手过烟土生意,压根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
何况依照做生意的常理,王老板这话说得没毛病。
两人眉开眼笑齐齐点头:“理当如此。”
验货自然不需要王老板亲自出马,自有几个手下熟手出面挨个开箱验货。
‘热河土’被压制成板砖形,每块按旧制一百两重,相当于现在三公斤出头。油纸包裹,一箱二十块,一块烟土价值五百多大洋。
由不得不慎重,自然是一块块检验。
王老板手下验货的手法熟练,通过掂、嗅、尝,甚至掰开‘板砖’查看是否表里如一,很是煞有介事。
刘柱子陈三没觉得不妥,在旁边依旧看得津津有味,就等着白花花的大洋入手。
第一块烟土验得差不多,验货者暗暗向王老板使了和样品品质一样的眼色。
王老板了然,回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眼神。
验货者当即面色一变,匆匆拿着烟土跑到王老板面前,喊道:“老爷,不对呀,这块烟土和样品成色差好多!”
“我看看。”王老板面色一寒,扫了刘柱子陈三一眼,装模作样拿过烟土仔细看了一会儿,而且越看脸色越凝重。
他这副做派,搞得刘柱子、陈三一扫前面的兴奋,面面相觑:“怎么个情况?”
王老板看完后抬起头,冷着脸指着手里的烟土慢条斯理质问道:“我说两位小兄弟,你们这么做可不地道啊?”
刘柱子陈三一头雾水:“王老板,何出此言?”
“你们装傻是吧?这分明是以次充好,想拿我王某人当冤大头啊?”
刘柱子陈三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这批烟土我们连箱子都没打开过!”
确实如此,样品是任自强给的,箱子是从刘家堡密室搬出来的,一路上也没离开过视线。
给他们狗胆包天,他们也不敢怀疑是任自强在烟土上做了手脚。
刘柱子陈三的做派落在王老板这位老狐狸眼中,他心中更有数了:“果然是一帮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就这样还想做烟土生意?看我不玩死你!”
王老板心里如此想,嘴上却一副提携后进,以理服人的模样:“来来,两位小兄弟,别上火,咱们用事实说话。你们看看样品,再来看看你们带来的货。”
刘柱子陈三懂毛线烟土,两人拿着样品和箱子里的烟土翻来覆去的比较,看完后一脸不解道:“王老板,这不都一样吗?”
王老板一脸玩味道:“两位小兄弟,第一次经手这玩意吧?”
“王老板说的是。”两人底气全无,乖乖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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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好好教教你们如何分辨烟土?”王老板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嘴脸,开始从烟土味道、成色等一顿白活。
刘柱子陈三那是老狐狸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王老板绕得云山雾罩,自己都不由相信箱子里这块烟土和样品有出入。
两人还不死心:“王老板,我们还有这么多货,您都看看,或许碰巧了就这一块成色差?”
王老板一看两人已入斛,自是从善如流:“好,我再看看,希望这是偶然。”
随着六十四箱烟土一一打开查验,查验者看一个摇头一个,也让刘柱子陈三忐忑不安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出此变故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两人到现在都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这是老狐狸欺负他们见识少,玩压级压价,鸡蛋里挑骨头的把戏。
但两人也知道这批烟土是抢来的,跟白捡的一样。留在手里回去向任自强是交不了差的,惟有变卖一途。
刘柱子陈三再不复头前踌躇满志,如同斗败了的公鸡,焉头耷拉:“王老板,烟土成色差也是烟土,您的烟馆肯定也需要这些货,要不您再出个价,如果价钱合适我们也没必要一事再烦二主?”
“哈哈,两位小兄弟,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就凭你们这批烟土的成色,我只能给这个价格。”
王老板张口报出一个价格,相当于把样品价格拦腰砍了一半还多。
“啊?!王老板,这价格也太低了!”
刘柱子陈三也不是没见过大钱的人,你要说这批货便宜个十万八万,他俩还能勉强接受。但少了一半还多,打死他们也不敢做主。
要是就这价格卖出去,老大该对他们多失望啊?
“两位老弟,就这都是看两位面子!”王老板觉得已经吃定刘柱子陈三,丝毫不让步。
“王老板,价格真的不能再给高一些?”
“不能。”
刘柱子陈三无奈,只好走到一旁商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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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两人静下心来不是没怀疑王老板欺负他们不懂行想压价。
但对方压价压得太狠,简直不给人活路,而且看王老板也没有通融的意思,他俩当然不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最后达成一致意见:“王老板,您出得这价格我们兄弟回去无法交差,害你白跑一趟,我们兄弟给您赔不是啦!”
两人向王老板深施一礼,起身回头向手下有气无力吩咐道:“把货都装上车,咱们回去。”
一众护庄队员也搞不清状况,只好纷纷过来准备搬箱子。
两位小年轻不走寻常路反倒将了王老板一军,王老板肯定不愿意眼看要煮熟的鸭子飞走。
他很清楚,这批货要是被刘柱子陈三拉回去,那绝逼是夜长梦多,唬得了一时唬不了一世,他玩得这套把戏必定会被拆穿。
于是,王老板图穷匕见:“慢着,两位小兄弟,别怪我提醒你们,你们这一走可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下回我连这个价格也不会给。”
刘柱子闻听顿时不乐意了:“咋了?老子又不是吓大的。”他当即面色一变:“王老板,你什么意思?”
王老板有恃无恐:“两位小兄弟耳朵不聋吧?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烟土没卖掉,刘柱子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再有他今非昔比,年轻气盛,登时眼一瞪:“王老板,保定府做烟土生意的不止你一家,难不成我离了你张屠户,还非得吃带毛的猪不成?”
“呵呵,小伙子火气很大呀?”王老板气极反笑:“我今天就让你小子看看,在保定府离了我王某人,你手里的烟土除非烂在手里,否则,一两都卖不出去。”
说完他回过头朝人群里喊了一嗓子:“侯老板、孙老板,戏看得差不多,你们也该出场了。”
话音刚落,从随从中走出来两位刘柱子陈三意想不到的人,正是他们接触的另外两家老板,侯老板,孙老板。
两人不可置信:“两位老板,你们怎么在这儿?”
也就他俩摸不清原委,要是任自强在这儿看到两位老板也在,绝对清楚里面奥妙。
虽说同行是冤家,但也要分什么情况。刘柱子陈三摆明了要在烟土行业插一杠子,动他们早已达成默契的‘奶酪’,他们不罢手言和,同仇敌忾才怪。
真要是背景深厚者插足他们还得掂量掂量,明知是一帮穷叫花子也想分一杯羹,他们还客气个毛线。
而且这三位心黑手辣的烟土老板私下里早都商量好了,一是通过压级压价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叫花子一个大大的教训不算。
这是明面上的,他们也不想逼得这帮烂命一条的叫花子狗急跳墙,瓷器不和瓦片碰,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
二来还要在他们回去的路线上埋伏人手,抢他们的烟土款,使其鸡飞蛋打,永无翻身之日,这是埋伏的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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